第一师范精品课程  
中国现当代文学  
课程简介 教师介绍 教学队伍 教学大纲 授课教案 授课课件 授课录像 作业习题 模拟试卷 教辅资源 课程评价 佐证材料 教学论坛  
   《中国当代文学》教案 >>
   《中国现代文学》教案
《中国当代文学》教案
 
标题:第十二章 90年代小说 时间:2015年03月13日

第十二章   90年代小说

教学目的与要求:

1、了解本时期小说创作概况。

2、了解重点作家、流派的代表性作品,掌握它们在艺术上的突破。

重点、难点

1、对领起文学潮流或流派的作品的解读。

2、正确认识、评价各流派代表性作家在艺术上的探索、突破。

教学时间:4课时

教学内容:

一、90年代小说概述:

首先,随着社会经济中心的确立和商业时代的来临,人的价值观念、行为方式和文化态度都发生了转变。传统的文化理念迅速蜕变,文化世俗化特征愈加明显,人们对作为文化组成之一的“文学”的期望值也愈来愈低。文学不仅不再具有轰动效应,而且其生存方式本身也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其次,在市场化的商业社会中,由于影视传媒的日益发达和人们生活节奏的加快,现代社会的读者已越来越不耐烦文字阅读而情愿以影视画面来愉悦放松自己,文学的精神价值也变得模糊。这就使得文学在90年代逐渐地由中心退居边缘。在“边缘化”的过程中文学不得不接受商品社会法则对自身的侵袭,媚俗性的操作有时反而成了文学得以繁荣的一个动因。

进入90年代以后文学一方面被迫退到边缘,一方面却又频频制造热点以吸引人注意。1994年以来各种新口号风行就是一例。先是《北京文学》在 1994年初亮出”新体验小说”的大旗,随后《钟山》和《文艺争鸣》联合推出“新状态”小说创作口号,《春风》杂志打出“新闻小说”的口号,《上海文学》除了首倡“文化关怀小说”外,还与《佛山文学》联手举办“新市民小说”展,《当代小说》也标举起了“新都市小说”的旗帜,再加上“新乡土”、“新移民”、“新宗教”等种种口号,90年代的文学呈现出表象的热闹非凡。但在这种热闹背后,我们看到的正是文学的无奈。

这种“边缘化处境”对于中国文学来说是被迫的,但其实质却不是悲剧性的,而是喜剧性的。文学的边缘化恰恰使90年代成了一个真正自由、自主的文学时代、一个真正反映个性特征的文学时代和真正多样发展的文学时代,尽管仍有着“弘扬主旋律”的要求,但这种要求不是机械的。换句话说,90年代的文学要在弘扬主旋律的同时,实现一种真正的多元化格局。在这个格局中严肃与游戏、创新与守旧、通俗与先锋、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乃至后现代主义都有相应的文学表现。这无疑意味着中国文学的表现空间被大幅度地拓展了。

然而,90年代的文学在多元化的格局下,也包涵了许多不能令人满意的潜质,作家浮躁情绪的漫溢给作品带来的粗糙和肤浅,一些青年作家对优秀传统的否定,作品过分强调官能刺激等等,都是应该引起注意和重视的问题。

二、“新写实”小说:

“新写实主义”是开端于 80年代后期的一种小说思潮,它对应于 80年代后期以后中国社会大写的“人”解体、文学中的终极理想消失、政治热情降温、个体生存艰难等复杂的现实,以及1987年之后先锋小说遭遇冷落的艺术现状,是对于现实和小说的双重反应。

在这个大旗的号召下,80年代池莉、方方、刘震云、刘恒、叶兆言等作家推出了一大批新写实小说,并形成了80年代中国文学的最后一个高潮与热点。从作家队伍的构成上看,新写实小说是先锋作家和现实主义作家的“合谋”,从艺术态度上来看,写实主义小说则是新潮技术与写实手法的互相妥协。

进入90年代以后,新写实小说形成不同于前貌的新的发展轨迹。池莉的《太阳出世》(1990)、《你是一条河》(1991),方方的《落日》(1990)、《祖父在父亲心中》(1990)、《桃花灿烂》(1991)、《纸婚年》(1991),刘震云的《一地鸡毛》(1990),刘恒的《教育诗》(1991)、《苍河白日梦》(1993),叶兆言的《艳歌》(三篇,19911992)、《关于厕所》(1992)等小说就是新写实小说在90年代的成果。

90年代的文学格局中,新写实小说在其初期占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些小说不仅进一步完善了新写实小说的艺术原则,而且在小说的文化探索和形而上精神上也比80年代小说有了新的超越。艺术上,新写实小说已由80年代较典型的悲剧形态向着谐剧甚至喜剧的形态转化,某些小说已具有了后现代主义小说的“‘解构”、“消解”和“反讽”特征。这表明新写实小说已具有了更为开放的艺术视野和更多元的艺术手法,正在一步步走向成熟。

当然,新写实小说也有致命的局限,比如他们在反对对生活进行整体把握的同时,又因过分零乱、琐碎化的描写而显得缺乏想象力和艺术上的高远境界;在追求生活表现的“原生态”和“零度情感”的同时,叙述的过于沉闷、单调也导致了小说灵动艺术魅力的丧失。这些也许正是新写实小说进入90年代中期之后日趋式微的一个主要原因。

90年代现实主义小说创作,在90年代中期之后由于河北的“三驾马车”——谈歌、何申、关仁山——的崛起而进入了一个新阶段,被人称为“现实主义冲击波”。谈歌的《大厂》、关仁山的《大雪无乡人》、何申的《信访办主任》、刘醒龙的《分享艰难》,张继的《黄坡秋景》等中短篇小说及张宏森的《车间主任》和范小青的《百日阳光》等现实主义长篇小说都以其特殊的当下品格而迅速引起了文学界的关注。评论界称他们的创作是对新写实小说的全面超越,是“现实主义的大潮再起”,是“主旋律”文学创作的重要成果。

与新写实小说相比,他们的创作仍有着对于人的生存本质的勘探、对于个体生存困境的表现的特色,但他们小说的当下性特征和情感性特征显然得到了强化,艺术表现上也形成了独特的风格,并为90年代文学的发展提供了某种新的可能性。

三、女性小说:

90年代女性作家的多元构成中,首先值得提到的是那些穿越80年代的女作家。她们在90年代的风采依旧和初显大家风范,也可谓是90年代女性写作渐入佳境的一个重要标志。

在这些作家中,王安忆是当然代表。从《荒山之恋》、《小城之恋》、《锦绣谷之恋》到《小鲍庄》,再到《岗上的世纪》,王安忆不仅极少庸作,而且几乎每一部作品都能获得较大的反响。到了90年代,她的创作是在对世界感受的深度上、在对小说叙事现代性的探索上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叔叔的故事》、《纪实与虚构》、《长恨歌》,部部都可算是大气之作。

东北作家迟子建在90年代也一度呈现出劲健之势,《树下》、《日落碗窑》、《白银那》等小说以很快的频率接二连三地冲击着中国文坛,叙事老练、流畅,对世界和世道人心的把握举重若轻。只可惜,她的这种势头没有能很好地保持下去。

此外,池莉、铁凝是另两位保持着80年代小说创作的良好势头的作家。池莉以《烦恼人生》、《太阳出世》等作品成为“新写实”的代表作家,对于生活本源状态的细致捕捉和对于平凡人生琐碎本质的真实体悟是其特长,但艺术感觉的相对迟钝和作品形态的略显粗糙也限制了其作品的艺术成就。90年代以来,作家一方面保持着难能可贵的高产状态,另一面在对生活的整体观照能力和艺术提炼能力上也有了进步。《霍乱之乱》等小说尽管仍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艺术局限,但作家在艺术构思和谋篇布局上所下的功夫还是很有成效的,至少它代表了一个勤奋而高产的作家在艺术上向上攀升的一种姿态。

90年代的写作中,铁凝一直坚持着《呵,香雪》等早期小说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对于艺术完美性的高度敏感,并在《孕妇和牛》这样的小说中升华到了一种比较纯净的境界。发表于80年代末的长篇小说《玫瑰门》可谓是其文学生涯的巅峰之作。小说对于中国妇女畸型的人格生存和变态的命运逻辑的揭示,确实有着相当的艺术深度和思想力量,艺术格调明快、高洁。

构成90年代女性写作另一极的,是90年代崛起成名的女作家群。她们是陈染、林白、徐小斌、斯妤、徐坤、海男、张欣、毕淑敏、张梅等。这些作家体现为两种不同的创作倾向。

一是以陈染、林白为代表的具有典型女性主义特征的私语化倾向。在这些作家的作品中,女性意识不仅得到了明确的体认,而且开始从性别的自觉过渡到了话语的自觉,这也使得中国文学中反传统叙事、反男性经验写作的真正的“女性叙事”初见端倪。

二是以徐坤、斯妤为代表的解构性女性写作倾向。这类作品以对于男性世界和男权文化秩序的怀疑、解构为艺术目标,以曲线方式张扬女性主义。

与斯妤、徐坤切入现实的方式不同,张欣、毕淑敏、张梅、乔雪竹等女作家的创作又呈现出另外一种风貌。这些作家对于当下社会转型期的女性遭遇进行迅急的捕捉,通过对于女性沦落、扭曲的心路历程和情感与理智、欲望与灵魂困惑矛盾的透视,达到对于现实、历史和女性命运的多重反思与批判。毕淑敏的《红处方》、乔雪竹的《女人之城》等小说是这方面的代表作。

四、新生代小说:

毕飞宇、鲁羊、韩东、朱文、陈染、林白、徐坤、邱华标、刁斗、刘继明、何顿、海男、述平、东西、张,被评论界称为“新状态作家”、“晚生代作家”或“60年代出生作家”等。这些作家在文学风格上的差别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存在三种不同的写作类型:

其一是哲学型(或技术型)。这类作家继承了80年代先锋小说的文本探索风格,仍以对深度主题的哲学化表述为主,因而文本的晦涩与技术上的实验色彩可以说与80年代先锋作家一脉相承。这类作家的代表人物有毕飞宇、鲁羊、刘剑波、东西等。

其二是私语型。这类作家的小说重在表达纯粹私人化的生活体验,个体的边缘性的经验在文本中被强化到了一个突出甚至极端的地位。这类作家的代表人物主要是陈染、林白、海男、张曼等。

其三是写实型。这类作家以对于当下现实的书写为主,文本透发出浓郁的时代心理写实气息,对90年代的商业语境下的种种生存现实进行了全方位的透视与描写。这类作家的代表人物是何顿、朱文、韩东、邱华栋、述平、徐坤等。

新生代小说的全部独特性和个人性,首先表现在他们对于存在的态度以及对于“存在版图”的体认、言说和“绘制”上。

唯一标识新生代作家个性的写作姿态,就是一种“在边缘处叙述”的姿态。

“在边缘处叙述”,可以说是新生代小说区别于以往的任何小说,也区别于同时代的其他形式的小说的一个最为显著的特征。“在边缘处叙述”意味着对于自我个人经验的强调和对于公众经验的远离,意味着对于小说叙事传统的拒绝,意味着个人化经验对于小说技术和观念的全面超越,意味着自由的莅临和自我的重新发现。另一方面,“在边缘处叙述”表现在新生代小说的艺术形态上又体现为一种返朴归真的艺术境界的实现。

这种艺术上的“返朴归真”当然也主要是针对先锋小说的参照系而言的。它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叙述人的返朴归真。二是新生代作家在叙述中已经放弃了文本游戏和技术表演叙述的初始状态,生活的流程和故事的流程紧紧联系在一起。三是语言的返朴归真。

经验化立场对新生代小说的影响:

其一,经验表现域的拓展与存在可能性的挖掘。

可以说,新生代小说的个人化风格首先就直接来自于他们个人化的经验。这种“经验”一方面对于公众体验来说是全新的、陌生的。另一方面也是对于我们的既有文学传统的封闭格局的一种打破和拓展。

其二,哲学化主题的生命性。

新生代作家显然并不满足于对生活和现实表象的书写,相反他们倒是时常在他们的文本中表现出了穿越生存表象而直抵生存本真的愿望,这也使得他们的小说对人类生存的关怀总是透发出一种浓重的哲学意味。

在肯定新生代小说在写作方式上的意义的同时,也应看到新生代小说仍然有着其局限性。意义和美感的缺失,叙述的琐碎与粗鄙化,理性力量的不足,以及作品气度和格局的狭窄,自我重复与模式化倾向都是阻碍新生代小说向更高境界迈进的拦路虎。

 

 

 

 
版权所有©湖南第一师范学院 地 址:长沙市岳麓区枫林三路1015号 邮 编:410205
湘ICP备05000548号 湘教QS1-200505-000191
管理:现代教育技术与网络中心